京城,某一别苑内。
一身锦衣的男子对着下面跪着的属下质问道:“你说什么?容之怎么会受伤?”
说话的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目光锐利深邃,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侍卫低着头答道:“主子,宸王殿下跟前的侍卫宋远清说殿下如今寄住在一家农户里,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暂时不宜挪动,主子不必担心。”
锦衣男子听闻,面上怒容终于缓和了几分,“容之做事一向及有分寸,这次因何故受伤?”
“回主子,宋侍卫说殿下查到了南岭洲银矿的一些线索,去求证的时候遇上了刺客。”
“好哇,老二这手是越升越长了,南边总督江年是个老狐狸,就是不知老二给他许了什么好处,让他心甘情愿的让出一座银矿。”锦衣男子说的云淡风轻,却忽视不了他眼里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跪着的侍卫没有说话,只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男子看了一眼下面还跪着的人,沉声吩咐到:“你着人密切注意南岭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还有,容之受伤可有通知他师傅?”
侍卫偷偷看了一眼上首的男子,恭敬的答到“老先生行踪不定,宋侍卫已经亲自去找了。想必近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男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嗯,下去吧。”
侍卫这才抬起头,行了个礼说道:“属下告退。”
片刻后,室内便空无一人,只留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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