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哥哥,你咳嗽还没好呀,一会儿带些我们这自家种的生姜回去,没事的时候喝杯姜茶,驱寒除湿是最好不过的。老人家不是都说,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大夫开药方嘛。”
“……你们这的俗语还真多,我怎么就没听说过?”曾以琛好笑的打趣道。
“哈哈,天下那么大,多的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九月乐不可支的笑红了脸,白润的脸庞透着粉粉的红晕。
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似乎从来都不会胆怯害羞,说话即大方又利爽,眼底没有敬畏和怯懦,仿佛他就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两人都是对等的,没有差异的,曾以琛不由的晃了神。
屋角边,梁玲儿满心忿恨的揉着手里的丝帕,他们都在说些什么?那个丫头为什么能和他说得上话?还这般不知羞的笑得那么开心?
她很想上前一起凑趣,可曾以琛刚才冷淡的态度让她有些踌躇。
这么一犹豫的时间,苏景航已经带着人往堂屋走了。
梁玲儿一跺脚,只得返回客房。
堂屋内,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村长和苏家家的几个近亲正拉着家常,曾以琛注意到苏长生站在堂屋门口,秦仁义正低头与他说着些什么。
“少爷!”曾伯和金玉迎了过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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