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杜展已经死了。”秦舒昀看向杜飞的眼睛。无论她带多厚的眼镜片,都抵挡不住唯有杜飞眼里才会有的苍凉,坚韧,和贞洁,像是天使长的眼神,但说是魔鬼的目光,也说得过去。
“你可算来了。”
天上下起毛毛细雨,落在韩零的头发上,挂了一层如霜如雾的水珠。说下的小,一抹脸就如同水洗一样,下的大,打伞还真叫人说是矫情。这是寒冬逼近的时节了,雨也不比雪好到哪去。桥洞下面,警戒线拉的老长,十几个跑现场的刑警围着一摊东西团团转。
“怎么样”闻若江拉了拉低围脖,掏出烟点着后看向于倾然。
于倾然站起身,往闻若江身边走来“已经证明死者身份了,刚红起来的女诗人杜展,虽然被体解了,但面部没有损伤。”
“致死伤在哪”闻若江走近尸块。
“应该是被勒死的,脖颈咽喉处处有明显的凹陷部分,致死,没有闭上眼睛,然后被分成尸块,放在这个行李箱里,绑上石头沉进了河底。”
韩零补充“因为搁浅了,撞了渔船被发现的。”
“那说明抛尸的人力气很小喽,只能扔在浅滩,因为提不动,连从桥上扔下来都不能。”闻若江掐灭烟头,将烟头放在卫生纸里揣进兜中。
“你要是不吸多省事。”于倾然嗔闻若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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