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秋回到家时,外面才开始下起大雨,下的很大,不像是秋天的雨,如同瀑布从长天之上倾泻下来一般。
她想起了她受过的苦,不管她有多么优秀,多么努力,团长永远不重用她,她开始见见消沉,不再努力,荒芜夜日,直到她在舞台上摔倒,从此她真正失去了所有机会,而湮没平平之众,也让团长得逞。
团长与她母亲曾经相好过,然而,因为母亲不愿嫁给他,跟别人“跑”了而失颜颜面,从此吴言秋成了他撒气油涮的对象,为了不失去这个玩具,也就三番五次的以找到她母亲为借口戏弄她。
确实,她有杀人,不,复仇的动机,这就是佐山在千方百计了解了这个突然出现的耳朵如狗的女人后得出来的结论。
吴言秋只坐在沙发上,不久就躺了下来,恐惧和愤恨充斥满心,她闭上眼睛,一夜没睡的她仍没有睡意,已经是中午了,她没有吃饭,她只求她可以睡着,可是一闭眼,就是团长死不瞑目的样子,好像真的要索命一样,闻若江的病症传染给她了,直到下午三点,她依旧没睡着,等待闻若江的归来。
e酒店里的休息厅。
闻若江三人与对面一个长发女子交谈。
明悦长得很美,特别是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几乎是面镜子一样干净明亮。
“我可以问一下,明女士近日丢过东西没”
“怎么问这,我没丢什么东西。”明悦拢拢头发。
“那明女士与团长关系如何”闻若江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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