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和妈妈倒是差点吵起来,因为是不是要给我再置买一套,我挺烦,而且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就交代交代离开了。
还记得那天外面下的雨像是有人在天上往地下泼一样大,就我从门口到车里,就已经淋得湿透了要。
“秦女士是从事什么工作现在?”
给人订改剧本。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如果有的话会另行通知,节哀顺变。”
但愿。
笔记一——来自秦方悉
我今天第一次接受韩零韩警官受审,我还是没把持住,在问答的时候哭了出来,我没有办法忘记我跑下楼的时候我弟弟的死态,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那是从二十三楼掉下去的,我想起了他小时候对着我傻傻的笑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我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不久前,他还很活泼的在我面前。
我很奇怪韩警官要问我和父母的聊天内容,可能他是在怀疑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我只知道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也受到了惊吓和恐吓,当然还有天大的悲伤和颓废。
我还要忙朔平的后事,安抚爸妈,还有我姐,当然,我们家的人都不能倒下。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可怕,因为哭泣的眼睛肿大,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这是我从公安局出来后在车里的镜子里看到的。
我还记得那天我回家路上看到了一家新开的烤肉店,打算和我几个朋友一起聚聚散心,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只来了一个人,我和她讲了很多,因为喝了酒,几乎要泪声俱下,很久没有这么开怀畅谈了,我和她认识了好久,大约从高一开始的。她长得很像男人,也经常像男孩子一样保护我们。我很感激那天有她在,不然有可能我醉到回不了家,是她开车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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