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将双手从兜里掏出来放在腋下,开门走出楼房,离开了。
“怎么这么瘆得慌?”韩零凑近闻若江小声道。
闻若江皱着眉头,抿紧双唇。吴昭远不像个能设计出这样机关的人。一个在意利润金钱与生计的人,为了什么愿意去浪费时间设计一个这样的机关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为了利润金钱与生计。
从某一刻起,吴昭远的老实与隐忍形象已经对不上号了。
闻若江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吴昭远确实像在找东西,可他又找什么呢?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机关,为什么还要过问?是关心案情进展,还是心虚作祟,还是要引着闻若江往哪里去呢?
闻若江为何会那么想呢?犯罪心理侧写的那个人整洁,有条不紊,双眼诗意但又数字理论化,是一个可以把数学公式变化成游戏的人。并且孤僻,少言寡语,用沉默的方式让一个人死去。
那一声瓷瓶的碎裂声比起欢闹的葬礼毫无声息,但也足以让那个真正的嫌疑人内心喧闹不已。
可那个真正的恶人呢?葬礼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驾鹤离去,他都足以为自己的收益雀跃。
“闻队。”
“怎么样?”闻若江与韩零往那栋老宅子赶。接到了秦子逯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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