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日,雪还未停。
吴昭远是大儿子,长得是个老实样子,已经四五十了,穿着整齐干净,一身乌黑,胳膊上还带着孝,只是这孝是给母亲带的,却不曾想成了父母二人的。
“我做梦也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闻若江看着吴昭远的眼睛,那双淹没在悲伤中的眼睛。
“想不到父亲会……都怪我,不该把父亲安排那件屋子。”他掩面痛哭。
“别的房间没有空闲吗?”
“有是有,只是被预订了,客户第二天就要来……”
闻若江点点头。
“你们家里的内部矛盾可以说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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