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江看着齐潮,他一动不动的。
“不用了。”齐潮将双手插进头发里“我自首。”
确实,并没有什么目击证人,真正的目击证人,只有秦般途。
“你为什么非要杀了赵文娴?”
“脑子一热。而且,我就是恨她。”齐潮明显的不打算说多少别的。火焰里被风吹出来一阵黑色烫皮的灰,它们还闪耀着光芒,像是夜里的星、太阳的元素一样。然而它们落在了他的目光之中,瞬间世界冷若隆冬,灰烬成了风雪,落在这个充满苦难的未来的匠人的眉毛上,化成了他的泪,最终在他脸颊上,冻成薄冰。
这天晚上开完会,闻若江站在窗口,看着阴沉的傍晚天色,轻轻的飘着几滴雨。
“要不要去纽约?”
“去纽约?”
闻若江挂了电话,看着屋外,轻轻的舒了口气。
水从天上的云里滴下,傍晚是雨,早晨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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