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莫非便是擂台恶棍?”一人惊讶问道。
“不错,便是他们,想来兄台亦听说过两人的凶名!”
“当然,听说他们专对骄阳石下手,强抢豪夺,作恶多端,我等怀有骄阳石,怎能不知道。我还听说,有一次在浑水城,有一个人因为交出骄阳石时动作慢了,被那个抢石的恶棍给打得胸膛出现一个大窟窿。”
尚吊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口中咕噜,自己明明只打了几拳,那人胸膛亦无窟窿。
“兄台,你这消息过时了,最新消息,那恶棍欺男霸女,强抢民女,强行钻进人家小姐香闺,坏人家小姐清白!”
听到这话,尚吊猛然抬头,一双眼睛充满怒火,心中呐喊,误传,绝对误传,那只是一辆车而已,何来香闺,更别说坏人清白。
华丽的车子同样猛然一动,氤氲一闪而过,最后强行忍下。
“那个恶棍,原来如此可恶!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而出胆大包天之事。”
“兄台,你有所不知,此人还算中规中矩。”
“调戏姑娘,毁人家清白还算中规中矩?”
“单看此人,算是可恶无比,可是跟他身旁的另一个恶棍相比,便是小巫见大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