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声音,开口询问之人爆血消失。
“怨祖,我等为保护祖庙,竭尽所能,即便无功亦有劳,为何要将我等列为祭品!”又有一人质疑道。
“你等无功,亦无劳!你等已被镇压之物的鲜血所染,因此只能成为祭品!”
又一人化作血花消失不见,其与之人大惊,死亡的威胁让他们抛弃了对怨祖的敬畏,全力爆发,对抗怨祖,然而,他们的力量根本无用,一个一个接着死亡。
白虎青年心头剧震,当死亡降临时,他做出最后的挣扎,身体一抖,将身上最后的粉末抖出,施展天赋之力快速凝聚,然而,他还未成功之时,厄运降临,身体突然扭曲,鲜血爆发,然后,他便深刻亦察觉不到。
看着一个个小辈死亡,殿主心中黯然,怨祖之话不错,在山上与四副骸骨对抗的时候,所有人皆受到了沾染。
虚熔几人,怨祖为他们洗礼,而剩下之人,怨祖则并未出手帮助。到底是能力原因,又或是其他原因,殿主不得而知,亦不敢猜测。
不过,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传闻,祖庙只能容六人。虚熔,玄族青年,闻声,纤素,加上易图以及自己,正好六人,其余人等,皆成为祭品,这是祖庙的规矩!
当最后一名骄阳死亡后,易图身上飘出一丝怨气,落在木板之上。他原本冰冷的目光恢复平静,平静之下带着一丝痛苦。他完全清醒,知道发生的一切。
“为何?”易图开口。
“因为这是祖庙,事关祖地气运,事关各族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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