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土既然认定了,就会变得固执无比,与岩石一样顽固。易图知道无法改变,沉思片刻,还是点头,“走吧!若是有危险,必须回去。”
“嗯,我相信没有太大危险,因为预言之人就是如此走来的。”岩土道。
几人深入而行,路上除了石头,没有任其他景物,三人笼罩在压抑死寂的氛围之下,整个人变得阴沉沉。
“我们应该离去。”逢秘道。
“既然走了这一段路,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岩土坚持走下去。
最后决定权还是落在易图身上,这一路的经历对于两人来说或者十分艰难。易图感觉却不大,因为挖山石的那段日子,更加枯寂无聊,那时他一个人亦能忍受下来,此时三人同行,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他想继续走下去,因为他发现,在前进的时候,身体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难以形容,似乎是一种本能。身体的血肉在如此死寂的环境之下,根本不活跃,似乎被压缩了。但是,在这股压缩之下,他身体似乎更加轻松,就像是达到最皆的状态。
就像是平时他好像一直处于水中,虽然习惯了,但仍然不是最为适合的环境,出水之后,那才是最皆的环境,即便没有水中的浮力,没有水流提高感知,但是不妨碍离水的环境才是最适合身体的环境。
这种感觉十分古怪,若非他能够忍受压抑枯寂之感,根本不可能发觉,就如岩土两人,他们便无法察觉到这个细节。
这到底为何?易图居然想要弄清楚这个原因,因为他有种感觉,弄清楚这一点对他十分重要,这其中有着重大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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