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崔玄魁虽然脑袋一直是浑浑噩噩的,但是牢头说的话他却始终记着,这抬起来的头,一整天都没有放下去过。
第二天,牢头来到私牢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崔玄魁的眼睛给蒙上,把眼睛蒙上后,牢头就不去管崔玄魁了,而是坐在一旁,和狱卒喝酒吃饭。
对外界感知不到任何的崔玄魁,在眼睛被蒙上后,那股熟悉的恐惧感就涌了上来,而且这股恐惧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郁,到最后崔玄魁都快要发疯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而牢头,最喜欢看的,就是犯人那惊慌失措的样子。
实际上,所有来到私牢的犯人,受折磨的方式都是相同的,但是为了撬出其口中的情报,审讯的强度要从轻到重,逐渐击破犯人的心理防线才能成功的获得情报,但崔玄魁,不一样。
他没有任何需要问的情报,甚至他都没有任何存活在这个世上的价值,在牢头眼中,崔玄魁就是一个家主扔给自己的玩具,只要自己不杀他,就可以一直的玩下去。
在牢头吃完饭后,挥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狱卒。
狱卒会意,从桌子上拿起了一碗粥,走到了崔玄魁跟前,伸手把住头盔,就这样把粥倒进其嘴部开的那个小孔里。
在尝到米香后,崔玄魁精神一振,连忙张嘴开始接粥,但是狱卒倒粥的速度越来越快,崔玄魁根本就来不及接,有许多的粥直接呛在了其嗓子眼以及鼻子里。
崔玄魁刚刚咳嗽出一声,牢头一脚直接就踢在了崔玄魁的肚子上。
“听话,憋回去。”面对着牢头温柔的话语,崔玄魁整个人的精神几乎都开始崩溃起来。
“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近乎是哀求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可怜的语气几乎是让人根本下不去手折磨,但牢头在听到这句话后,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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