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落在地上后,一股大风就直接吹在了其身上,一开始起到麻痹作用的药膏也失去了效果,在那么一瞬间,崔玄魁的头脑突然清醒了,而伴随着清醒的,则是那深入骨髓一样的痛。
崔玄魁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痛,而且这种痛是他从来没有接触到过的,风吹在身上就好像一把一把小刀,一点一点的在自己身上割一样。
因为失血过多,崔玄魁被扔出去摔在地上的时候,因为剧痛,他整个人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爬起来后,一股风就吹在了他的身上,一股比刚才更甚的疼痛刺入了崔玄魁的心脏,这股剧痛就好像一把刀,直接切断了崔玄魁生命的红线。
看似事情很麻烦,其实就是发生在一瞬间,崔玄魁从被扔出去到被疼死,也就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虽然崔玄魁生前游手好闲,但也绝对不值得用这种极刑来送他归西,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为后来的尸王玄魁埋下了祸根。
在把崔玄魁处理掉之后,牢头拿起匕首,一点一点的把人皮上多余的肉都划了下去,只留下最完整的皮,用针线把皮上的伤口都缝合好,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牢头挂在了私牢里,这张人皮,他决定当作自己的收藏。
这人在当牢头之前,是一个屠夫,杀了不知道多久的猪,后来因为和别人斗嘴,一刀就把那人给杀了,为了躲灾才到的这里,没了老本,就算想继续干屠夫也干不起来了,没有办法,他只得到处找活干,无意间就接触到了私牢狱卒这么一个活,工资高,还不累。
他想象的倒是挺好,可是当他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份工作除了工资高之外,就没有一点和他们当时说的一样,说真的,这工作不严格来说,其实也是个“屠夫”工作,只不过就是宰杀的对象从猪变成了人。
多年的杀猪工作,让他早已经对生命有些漠视了,在他杀人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因为那人骂了自己一句“臭杀猪”的,这一刀过去,那人的脑袋就掉了半拉,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恐怖。
或许是因为对生命的漠视,再加上在私牢里呆久了,见多了血肉模糊,断臂残肢,从他当狱卒一直到当上牢头,他都一直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获得一张完整的人皮呢?这个想法,是因为他以前当屠夫的时候,剥猪皮的本领是最拿手的。
当狱卒期间,他也曾偷偷的找来被处理掉的死人尝试扒皮,但却因为人死之后肌肉发硬,剥下来的皮总是参差不齐,想要获得一张完美的人皮,只能是活剥,而且剥的时候,人还不能死。
后来在他当上牢头后,才知道有这么一种涂在人身上,可以让被涂的人暂时失去痛觉以及感知的药膏,虽然有了药膏,但是能够让自己活剥的人却还没有出现。
私牢的作用其实就是审讯室,往往崔家的目的都是审讯出结果便会停手,过不了躲一会儿,崔家就会派人过来,把被审讯的人带走,所以牢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成功过一次,直到他遇见了崔玄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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