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翰低低笑了一声,如山间清泉,如海上鲛珠,如黑夜明月,听得云烟心神荡漾。
“你又平白无故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竟然变得像个六岁稚儿。”
南宫翰不免感叹,母亲总说,情爱沾不得,碰不得,就像那蚀骨的毒药一般,沾了,上瘾了,这辈子都无法摆脱。
他以前很是听母亲的话,母亲说是如此,那便是如此,可现在南宫翰却认为情爱是世间最最好的良药,即便是最痛的伤口,被心爱的女孩哄一哄,吹口气竟是丝毫不感觉疼了,他都觉着自己魔怔了,可现在他确实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心安,感觉到自己从来无处安放的一颗心,有了归宿。
“你切莫如此说自己,十七。”
“难为你心疼我。”
“你如此说自己,可怜的是那六岁稚儿,你分明与三岁小儿无二般呐!”
南宫翰噗一声被云烟逗笑了,她自己幼稚却来说他,还拿他打趣,女人呐……
“我们的食物与水呢?”
突然的一声质问,让云烟一下清醒了,方才好像是没顾着这些身外之物,如今沙漠里没了这些,如何撑到走出这片沙漠呢?
“好像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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