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
那些村民,一直想着怎么去躲避防止她报仇,而不是认错,请求原来刘阿女的罪孽。
如果去做去全村人承认自己的罪孽,对刘阿女道歉,那么事情又是另外一番风景了,不至于历代都惧怕恐怖的恶鬼。
可也我哑然失笑这个世界有的时候,承认错误,是很难的事情,慰安妇的例子不是这样吗?
人啊,真的是很复杂的动物。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驱车回到了刺青店里,这一单下乡办事的生意,就此结束,还顺带一起自驾游了。
坐在收银台上,我闻着街道外来往车辆浓浓的尾气味,一点都不怀念长寿村的空气清新。
这颗人头,白小雪放在了我们这里,就离开了,一如既往的不拖泥带水,很高冷。
陈天气离开之前,对我们说
“谢谢你们带着我,度过了一次奇妙的旅行,也让我明白了我的身世,我的另外一个生母还在这里,我会经常来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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