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酷刑。
我拦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天气,说“换我笑了,你歇着点,不然我们都笑不出来,真要死在这里了。”
我们就这样,交替笑,笑得胃抽筋,每个人几乎快不行了,比百米赛跑还剧烈,用意志力交替着休息,才勉强撑到殡仪馆的吊唁厅里。
短短六分钟的路程,从未如此漫长,与死亡如此接近。
靠近的时候,听到了爽朗的大笑声。
进门,发现了有一个殡仪馆员工在哈哈大笑,他的笑得很从容,坐在椅子上十分惬意,甚至一边大笑,一边偶尔抿着茶润喉。
而旁边的三名员工在等他笑累了,接替他的位置。
妈的
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殡仪馆的吊唁厅里,赵半仙坐在椅子上和王中云下象棋,扭头看着我们一脸面色惨白,吃惊的说“你们干嘛来了?这都十一点半了,要过年夜了,我还以为你们到外面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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