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婆,你孙砸,那傻逼今年考上大学了?”
苗倩倩回应那些老人的话,根本不尊老爱幼,一副同辈交流的样子,那些老头老太婆却都十分热情,这些老头老太似乎习以为常。
我摸了摸鼻子。
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小丫头片子,当年就是这条街的噩梦,小魔王,给这些老人弄得鸡飞狗跳。
苗倩倩一边捏着鼻子悄悄对我低声说“那人渣儿子,咱们先不提,梁叔对我挺好的,我从小就来这条街上玩这条街的人,基本我都认识,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外表看起来憨厚慈祥的和蔼老人,其实都是黑心贩子,一条街都是恶人街,这一条街卖古玩和家具都是坑外地人的,一条街都特么是奸商啊,这些阴险狡诈的黑心老头老太,年轻的时候,一条街都是混黑的,风风火火拿砍刀砍人的那种。”
苗倩倩又对我说了这里的事情。
她真就是南城老街的一霸,在这里玩大。
她的童年除了那个残破不堪的家,大半都在这里度过,还和这里的老人一起学雕刻,她的第一代耳朵——木耳,就是在这里种出来的,偷这里的名贵木材,自己琢磨着种,不断更新换代。
这里的老人都认识,也因为这样不好意思拒绝那个梁叔的请求。
我震惊的长大嘴巴,说“你简直就是无师自通,那第一代的耳朵阴术,是你自己研究出了的?”
“那是!”苗倩倩叉着腰,得意洋洋的大笑,“虽然不如现在的印度阴人圣物,不过可是我自己一个人栽培出来的。”
接着,她又说“别看这里破烂,咱市里的家具,九成出自这里,垄断的龙头,甚至很多外地人都来这里搞批发,所以谁敢得罪我,家具就不用买了,买到的都是长虫的烂木头!我们这里的老人都是社会人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