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从一个人,十个人
慢慢扩张,就像是程家历代刺青的画师一样,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一幅图的设想,我和苗倩倩讨论了许久。
甚至我还对着本子画了无数张草图,然后又去菜市场,搞了一块牛的头盖骨来练习。
为了一块怀表大小的刺青图而努力着。
刘阿女的头盖骨看着店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我们,传来一股幽幽然的声音,“你们或许在开发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阴术。”
连活了几百年的老神仙,都给予我们高度肯定,一下子我忙得更卖力了。
一个新的阴术,需要足够的想像力和脑洞,苗倩倩给我了足够的思维和设想,简直就是得力助手。
这日子忙了好几天。
角落里堆着一堆的头盖骨,猪牛羊的头骨,基本都是被刻坏的,精密度太高,这相当于那些街头卖艺的那些,在米上刻字,米上绘画,但难度还要更大。
苗倩倩拖着塞,趴在收银台上像一条软绵绵的章鱼,问我说“有手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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