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古代谣言,咱们阴术说邪乎也邪乎,说不邪乎也就那样。
下午过去预约,给办一办这一桩老奶奶的生意,而我中午的时候,就继续研究刺青图。
压力是有些大。
我们程家的江山社稷图,只能从我这里开一副新的刺青阴器了。
又掏出那一面吊肠鬼镜子,寻找一些灵感,隐约有了头绪,就和苗倩倩出发了,去做一做这一单刺青生意,只不过,是让人给我们做刺青,我们去电疗,顺带美甲。
安清正留下来看店,小青儿抱着小白狐跟我们去坐一坐电疗按摩,享受一番。
开着车,苗倩倩悠闲的对我说“小游哥,上一次我们去做大保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我楞了一下,说是掏耳朵的时候了。
“韩痕,韩冰,那一对剃头匠传人,听说最近挺美满的了。”苗倩倩说“还记得那个老剃头匠吗,那个老头子,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不死的,怪不得那么怕程琦,原来是真就一个怪物。”
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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