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两个,当时浑身通红,像是烤熟的大红虾,浑身肌肉发红,眼角、鼻子、嘴巴、七窍中“噗嗤噗嗤”翻涌着如喷泉般的恶臭白色浊流,根本不受控制。
他说他的第一个哥们,死得最惨。
他们当时他们在山下砍了树,回到山上烧烤,吃饱喝足,身上发生这种恐怖的征兆,吓得几乎崩溃了。
于是三个人一合计,准备先下山,却七窍狂涌着腥臭味,浑身眼、耳、口、鼻,咕噜噜冒出,让人彻底泥泞粘稠,浑身被腥臭搞得湿漉漉的粘稠一片。下山下到一半,一个兄弟忽然被一群奇怪的发春小动物压趴在地,疯狂的舔吸,撕咬。
齐健当时就吓傻了。
认为是砍了那颗奇怪的树,得罪了山神爷,才被山上的动物报复。
当时那画面太恐怖了,齐健两个人一咬牙,扔下那个被扑咬的兄弟,用他作为诱饵吸引注意力,就直接跑下山了。
我说“你们可真够讲义气的。”
“当时,那情况,也没法救。”齐健低声,苦涩的说。
我沉默了一下。
这分明就是被那些上山一些快成精的动物,闻到了味道,过来疯狂扑食,吸食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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