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我们几个人再次回到了这一片鬼宅中,戴着防毒口罩,高高挥起斧头,奋力的把一颗颗石楠花砍了下来。
轰!
石楠花树倒塌,流下树脂。
一股淫荡的腥臊味冲天而发,把过路人熏得纷纷避之不及。
我们要把这一片养鬼地给彻底解决掉,断了后患,免得日积月累,这些以特殊格局布置的石楠花,再积蓄鬼崇。
一位好心路过的老奶奶捏着鼻子,跑过来拉着我们说“哎呦!你们几个小伙子,这树不能砍,会出事儿的我在这片地方活了五十多年了,有人嫌这树臭,想砍树的人多着呢,几乎都倒霉或者死了,邪乎着呢。”
我说没事的。
“怎么没事?”
老奶奶激动起来,继续说前一阵子,三个不懂事的小伙子,砍树做烧烤,结果死了两个儿,剩下一个也惨得很咧
“老奶奶,真没事,您放心。”我安慰了几句,好说歹说,把好心的唠叨老奶奶给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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