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打一个电话。
结果电话一打,现在还在那边拜着呢,一个一个公墓的拜,挨个上香,倒也虔诚。
其实我知道,不是他虔诚不虔诚的问题,他那种到处欠揍的性格,是出了事情才知道怕。
我说“明天让他来我店里头看看,那幅图,我看看是怎么走形了,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我们三个吵吵了一阵子,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了,就下班散场。
第二天早上。张启明早早的就来了,只是他的样子变得有些不那么阳光了,脸有些阴郁,发黑,看着脸怪渗人的,也变得寡言少语。
我都怀疑他变了一个人。
“要给我检查纹身?”张启明问。
我点了点头,“对。”
平常这种情况,他屁话贼多,但现在没有了,他平静的躺在床上。
我给他检查了一下纹身,面色一下子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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