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沉声说道你既然躲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切,那你不打破门,去冲进去阻止?
“你知道,我只是一个观测者,我在观察别人的情绪。”张顺说。
后来,陈蕾果然是忍气吞声,她被用奖学金,还有自己毕业的事做要挟,这口气只能默默忍下去,承受惨痛的蹂躏。后来班主任尝到甜头了,就经常叫陈蕾去他办公室补习。
用他的话来说赵小柳发育慢,全身都是骨头,陈蕾虽然奇臭无比,却刚刚合适。
张顺抽着烟,抬头看天空,说“后来,陈蕾每天都在哭,躲在厕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就在她哭的茅草厕所房顶上,也挖了一个洞,每天都趴在上面看着她哭,每天哭每天都看,我也觉得那很有趣,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痛。”
我沉默了一下。
张顺继续说“我就继续偷窥,后来,他变本加厉,陈蕾实在受不住那种玩法了,偷偷去找校长,把一切都告诉了校长,想让他为自己做主。”
我脑袋闪过隐约的恐怖念头,那校长也和音乐老师有一腿,见陈蕾那么忍气吞声,不会也见色起意吧?
张顺说正如所想的那样,那个斑秃校长也下手了他微笑着听完了一切,他一边说我会替你做主,一边慢慢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混蛋!!”
李山这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拎着电棍疯狂冲来,咆哮说“你个畜生!还不去救她?打破办公室的门,冲进去给那个老畜生一个耳光啊,他就不敢乱来了。”
“你,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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