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个拿着撬棍的汉子也是露出不安。
红姐对峙的这一方瞬间就有些怂,强硬道“管他什么地头蛇,我走我的阳光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凭什么管我,我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惹急了我,他根本找不到我,我就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心里知道,这人比我还不懂行里的规矩,不知道那个山旮旯里出来的,以为有两手阴术就无敌了,我说你以为人家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的大佬,背后没有几个高人?
人家有各自各样的办法。
助运,辟邪,防小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你要在背后下降头,取了人家的头发、皮屑要害人,但人家背后那人的道行比你高,轻易破了你下的术,毕竟人家有钱人请的人,能普通吗?
而你要是本事高,早就是人家有钱人的座上宾了,那些真正有名望的阴行大家,敞开门做生意,一单十几上百万都有,还至于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不至于。
所以,这也就是我认为这个红姐不厉害的原因。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说“你们这个事情逾越了,在别人地头里干黑活,交给张爷处理你们,不轮到我们你们自己悠着点,再补充一句,楼上有个怪物,得跑。”
“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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