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苗倩倩。
“你连割礼都没有听说过?你这种男权主义者,咱们女人受过的痛苦,你怎么会知道?”苗倩倩骂了我一句,又用手小心的遮住了破开的牛仔裤。
我心说呛我干嘛,你的裤子又不是我撕破的。
现在,苗倩倩内心也平静了许多,应该也知道拖延时间,套银玫的话,不由得看了看缩着背后门缝的小青儿。
银玫的目光闪了闪,说“你知道割礼,看来妹妹很合我心意。”
“对,对啊。”苗倩倩连忙应和,看着眼前凶残血腥的银玫,才缩了缩脑袋,又小心翼翼的说
“其实,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上网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种术那么出名,我当然会知道,割礼是一种阴术,阿拉伯语‘海特乃’。是目前,全世界上最残忍、传播最广的土著阴术之一。”
传播最广?
我看着苗倩倩。
苗倩倩低头,轻声说“非常普及,最古老的阴术之一,有四千多年的历史,时至今日,甚至已经变成了很多地方的割礼习俗,是很多当地女性的成年礼,非洲、中东十分的盛行,我看过一个统计,全球有一亿三千万名妇女接受割礼。”
我错愕了一下,真的有这种让女人变成太监的阴术,并且全球已经有一亿多的女性变成了太监
如果苗倩倩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范围之大,扩散之广,让人震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