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没有说,白小雪的位置现在最好谁都不暴露,并且许桃夭这个人,我真的不是那么信得过。
“那个徐奕裕的确是一个优质股,比你好多了,聪明又冷峻,干你们这行挺危险的啊,他没事吧?”
许桃夭也就笑了笑,说“我很喜欢他,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帮忙,我有钱,也认识人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太危险了,等这次活干完了,你看,你是不是能帮我把他说服了,不干这行了,我年薪三十多万,我养他。”
这一连串话,把我讲懵了。
许桃夭的世界观我是真不懂,我说那行吧,有什么事情要你帮忙的话我不会客气。
告别了正要下班的许医生,我带着晕迷的狐狸回到了店里,大半夜的实在太累了,直接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后,我就开始思考白小雪的事情。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如果有头绪,纹个刺青不过三四个小时,如果没有头绪,几个月都难办。
我想到这,站起身,拿起之前从陈玉小姐的那个长梦背后,刻印下来的那一副人皮图,轻轻铺展开,上面的伯奇还神采奕奕,里面还有一个周鑫的阴灵没有超度。
“这幅伯奇吃梦的人皮刺青图,还有留在白小雪那里,从张顺背后扒下的钟馗人皮图,有些相似之处,两幅人皮图都能镇邪,可是应该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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