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我却并没有再问下去,我知道她快要崩溃了,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缓了缓神经,她忽然才对我说“你们别不信!我有证据,我后来,还在我哥的卧室上偷偷装了一个摄像头,拍下了一切,原来不是我的幻觉。”
我问视频呢。
“在家里,等一会儿我回去,发给你。”张慕恬小声说。
“真的拍到了,半夜小女孩偷偷进入房间,掀开头骨舔的恐怖视频?”赵半仙也瞬间沉默了,面色惊异不定。
张慕恬重重的点头,惊恐万分的说“所以我怕我特别的怕,怕轮到我被吃了脑袋,我们家没有反锁的习惯,但我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都反锁,用柜子堵到门,然后在床上又怕的睡不着,后来,缩到床底躲起来,卷缩着睡,才睡着的。”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哥?把视频拿给他看?你们两个人一起干掉那个恐怖的怪物?
张慕恬低头,再次露出怯懦,弱弱的说“我不敢因为我哥他竟然,他竟然也是”
“竟然也?”我问。
张慕恬没有说话,说等她回去,偷偷把拍下来的视频传给我,就知道了。
我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没有盘根究底,只会影响她本就不稳定的情绪,等视频过来,就知道了。
我转移话题,说所以,你现在只能落魄到在街头靠卖臭豆腐维持生活?你哥呢?
“我哥他被掀开头盖骨后,现在就倒霉得厉害,我们家不仅仅破产了,他出门经常踩狗屎,被人抢劫,被阳台的花瓶给砸了脚,前几天摔了一跤,骨折,现在还在医院里。”张慕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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