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奸商为恶,这三十万我不拿,人家那边也有理,并且那个神秘的降头师,我搞不定他。
不为敌最好,在阴行圈子里,只要是一个人都知道降头师是最难缠的,降头师是专门学这类害人手艺的,接受雇主的生意,帮害人,对我们这些学其他手艺的阴人,先天有克制优势。
毕竟我们不是专门学害人的阴术。
就像是白小雪,张顺那种,打起来都是用拳头的,其后才是辅助阴术,而降头师,人家是背后给你下术,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我让她离开,可这个时候,银玫站起身,再次叫住我“老板,我知道你做生意有原则,是个好心肠的人,但你这个人不够聪明。”
我摇头,说“如果说我不会像你们,能昧着了良心赚大钱,做了亏心事,还能睡得心安理得,那我宁愿不聪明,我天生做坏事就有负罪感。”
“杀了我,我死了,那些村民什么都得不到,我不死,还能赔一万块补偿,一万块对一个偏僻的农村实在太多了。”
银玫重新坐下,缓缓喝了一口茶,说“你以为我是奸商吗我从小在非洲长大,知道那里的苦与落后,我都不知道捐助了多少非洲贫困孩子,我淘宝店赚的钱,基本八成收入都捐了过去。”
她说着,竟然掏出一份份红色本子证明,扔在桌子上,环抱着胸口平静的看着我。
我低头,翻看了一下那些捐助证明,还有那些红十字会合影,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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