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笑着说“这玩意儿简单,图案不复杂,我立刻就给你弄出来,咱们老交情了,收你一个三百块成本价。”
我说陈叔,这个桃花图案先放着,你现在给我搞个弹弓,特别强力的那种。
“弹弓?”
陈叔摸了摸头,笑呵呵的拉着我走进里面,说“现在谁还玩弹弓啊?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平常怕手生了,经常偷偷打个剑,打个刀,还偷偷给自己打了一个手弩,咱老匠人嘛,工匠精神,精细度绝对高,老祖宗留下来的手艺我没荒废,你要的话手弩我一千块卖给你,艺术品,留着收藏,打个鸟也成。”
我哭笑不得,我要射的是桃核,就说“你就给我打一个弹弓,我就要弹弓。”
陈叔懵逼的看了看我,说“那成,反正现在年轻的客人也是奇奇怪怪的,很多客人都来拿着图案,我这里订做奇怪的情侣首饰。”
一个弹弓并不复杂。
陈叔连老炉都不开,也不知道是什么新鲜的加热打铁设备,方方正正的大钢炉子,放一条铁进去烤,没有十几分钟就烧红了,然后三两下就打好了,简单得很,给冷萃了,又给上一条强力筋。
我接过弹弓,这手艺根本没话说,陈叔祖传的铁匠手艺,就是牛!
我估计别说打个鸟,上一个小石头,往人的胸口一打,肋骨都能打碎几根。
“陈叔,我先走了,那桃花烙给我好好打,我有大用。”我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到了门口骑上我的电瓶车,突突突的回到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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