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问我如果从刺青的角度看,能不能从点刺手法,纹理走向看出是哪一派的古代刺青,可以按照秦朝那个时代的扩散一下。
我摇头,说看不清楚。
“最起码,不是我们这一脉的刺青,因为我们祖传的没有这幅刺青图,并且不确定是刺青,一生下来就有的刺青,转世带过来的有些不可思议,而如果真是刺青图,这只怕是古刺法,不是用针刺的,是烙烧,使用火红的烙铁,把颜料烧入皮肤中。”
我把我的理解整理给张爷听,但他还是不明白。
“就那么说吧,烙铁是看不出是哪家流派的。”我又给讲得更详细了一些,“古代的犯人,会在脸上、身上烙字,这也是刺青,水浒传里就有,这是很古老的刺青,叫烙铁法,眼前这个烙印是梅花的,可以叫桃花烙。”
“桃花烙?”张爷沉吟。
讲真的,可能是单纯的胎记,而如果不是胎记,那么就细思极恐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鬼刺图,有这种功效。我从来不认为,天下刺青就只有我们程家一脉,毕竟天下奇人异士数不尽数。
张爷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水,平静的问我说“你能给我解决吗?这幅图如果真是刺青,你也是刺青师,是也业内的高手,帮我查一查,弄明白我这幅胎记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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