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胯下一凉,凉得都麻了。
人鞭泡酒的传闻古代就有,一些人特别信这个,毕竟老祖宗说,吃啥补啥,我也听说过新闻,现在还有一些人,通过关系在医院弄胎盘来吃,叫紫河车,广东那边比较多,可眼前亲眼看到这一幕,对我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苗倩倩面色煞白的说“她出去,处理那个男人了,这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也是唯一机会,不然我们继续趴在床底等一晚上,明天她出门我们再走?”
我心头压抑着一口气。
选哪个都很恐怖,都有可能被发现,她去处理那个男人,肯定就在附近处理,是走不远的,我们现在趁机跑,风险最大,如果刚刚出门就被撞上了
这个做法相当激进。
而保守一些的,就是继续躲在床底,她刚刚没有发现我们,等下回来睡觉,发现我们可能性就比较小,但是待在这恐怖的屋子一夜
苗倩倩把主动权交给我,“怎么听你的,我们被发现了会怎么处置我不知道,反正你就是咔擦一下。”
我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那个惨叫的男人声音在脑海中萦绕,沉吟了一下,说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讲,躲床底最好,之前伸手两次都没有发现我们,处理了那个男人,也泡完酒了,剩下就是回来睡觉。
我发短信给远处的小青儿,让她继续躲。
小青回短信说“不要正面打她那个女人,我不一定能打得过她她看起来和我一样,没有练过拳脚,身体好强壮,我吃鬼滋补,她不知道吃什么滋补,她是大人,我很可能打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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