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铁,烫在那里。”
苗倩倩脸都煞白了,捂着裤裆直打哆嗦,惊恐说“银玫姐姐,放过我吧,一个都那么恐怖了,让我连续做两个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宁愿死了算了”
“刀磨好了。”
银玫坐着小板凳上磨刀,一边说,放下看看磨好的刀,在灯光下折射出摄人的花光,“差不多了,刀不够利,血量会很大的,其实割礼,就和古代那些净身房的太监一样,是一个阉割道理,女性阉割。”
她拿起刀,站起身。
苗倩倩被捆着手,卷缩在角落眼泪止不住的流,“别,别啊”
我看着头皮炸了。
这时,躲在屋子里门缝偷窥的小青儿掏出弹弓,搭着桃核,对我们摇头,让我们别动。
她指了指银玫内裤里,那个还在微微撑起的人头,那张利齿嘴巴,还在不断咯嘣咯嘣的上下张合,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小青儿示意她在找机会打那里,打死里面的阴灵,让我们拖延时间,让她放松警惕,我们只有唯一一次机会,如果一次打不中
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