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群人当时要给银玫下迷药,银玫却偷偷反客为主,给他们下了烈性春药,就像是刚刚那个男人一样。
她心中冷笑既然想来尝尝那么就来得酣畅淋漓一些吧,给你们助助兴。
当时六个红着眼的男人,一开始还好好的,但是脱下了她的裤子后,一颗人头脑袋,嘴巴还有锋利的密密麻麻尖齿,吓疯了,疯狂的惨叫,想要逃跑
场面惊恐,混乱得不行。
但是显然,他们和刚刚那个约来的男人一样,那下的药太烈了,那种情况面色通红,心中燥火难平,即使是一头母猪也要上了,场面十分血腥,失去理智的六个男人,忍不住排着队,一个个扑了上去把送进了断头台,那锐利的牙齿里。
十分的讽刺。
惊悚,荒诞,乃至血腥的暴虐画面。
画面我甚至能够想象,就像是古代那些刑场的凡人,挨个排着队,主动把脑袋送进断头台行刑一般。
我心里压抑着恐惧。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恶心的心理扭曲女人,变态都不足以形容,但是她的一切,都是由别人一手推进深渊,她可怜更可恨。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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