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阴气太重了,特别的冷,就像是有些人大热天经过墓地,也会感觉特别凉,我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然后把那沓人皮衣收好。
我把小青抱起来,让她卷缩在车后座上,披着我的衣服,哆嗦的抱着小狐狸取暖。
这个时候,白小雪看着陈蕾已经被镇压,纹进了图里,轻声说“我没有看错你,程老先生的后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出息的。”
我问她白小姐,你见过我爷爷?
白小雪点点头,十分平静的说“你爷爷在我小时候,带我们家跟一位高人学艺,小时候在我两三岁经常来见过我,并且,我不仅见过你爷爷,还见过你爹,当时程埙老先生,带着你爹来看我当时还是一个二十多岁帅哥吧,人英俊高大,特别帅,很有魅力和主见,跟在后面当学徒。”
我爹?
我们家的刺青手艺世代相传,传男不传女,是我们家吃饭的铁饭碗,我爹自然也应该从小学刺青。
我心中恍然。
我想问一下我爹生前的事情,白小雪却仿佛能看破我的心思,摇头说“你爹死了,他已经死了,就像是你爷爷说的那样,他的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没有多问,既然不说就有她不说的理由,我也套不出她的话,再问下去,反而会惹白小雪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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