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光着膀子,抓着刀柄冷笑,他缓了缓激动的情绪,继续说“我一直觉得报仇的上策,是让人一辈子活在痛苦,极度内疚中,毕竟人死后一了百了,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谁知道他根本不知道痛苦,他眼前还来这里求救,我只能用最下等方法杀了他,斩下他的狗头!但这种直接杀人的方法,我不痛快,现在就来你店里头,我还要继续好好折磨他的灵魂!”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我怅然苦笑,一副刑天舞干戚的刺青图已然纹过半,一尊无头战神挥舞巨斧,栩栩如生。
这一桩恩怨,实在太过复杂了,我就一直沉默,他也没有继续多说话,过了大半个钟,一幅刺青图终于完成。
“好了。”我把针和工具收起来。
他站起身,默默感应了一下背后,忽然大笑说“哈哈,我已经感觉到他就在我身上了,我能随时折磨他!这样子下来,我蹲牢子也不寂寞了。”
我才彻底明白他的意思。
他杀了四个人,死刑是肯定的,但他早已经失去了一切,不在乎死,可现在立即执行死刑的犯人很少,他应该也会判几年的死缓,在里面蹲着的几年,足够他在背后继续折磨他的鬼魂。
这是他另外一种报复方式,既然这样你不会痛苦我就直接杀了你,再疯狂折磨你的灵魂!
何苦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