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森继续修炼武艺,锤锻技巧,他不是那种武痴,之前练武只不过是为了继承家业,毕竟家里是武行名门,而现在竭心练武,是为了报仇,为了确保自己死后,记忆杀死龙臣的记忆,一直苦修,直到他死去。
在他死的时候,那小姑娘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姑娘在枯木下,平静的抚摸盖上他的眼帘,道“人都说活在当下,你却为来世而活,为来世之仇,你已经杀了他一次,人若只想复仇有意义吗?”
那姑娘一边说,一边剥下他的阴灵,从阴灵指着取下记忆,打铁桃花烙,把桃花图案烙在那一本生死刺青簿中的一页上。
陈叔烙一条鱼的记忆,便老了十几岁,那个姑娘烙完齐昊森的全部人生记忆,就死了。
她的后代是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孩。
那是下一代的谢必安,他幼小的身躯费力的收敛了自己母亲的尸体,安葬,这是他们这一脉的宿命,他接过生死刺青簿,悠游自在的戴上斗篷,继续游览江山大地,等自己累了,也找一个有缘人做一单投胎生意。
“每一代渡一人投胎,一本生死刺青簿上,古往今来,记载多少恩怨情仇。”我长叹一声。
听完来由,久久不能平息心里的悸动。
我苦涩的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来意了,就算是记忆,我也要用我的记忆,杀死他的记忆!”
记忆追着记忆,来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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