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躺枪,两个人的同门恩怨竟然扯到我头上。
我估计是理念不同。
那个会飞头降的降头师,听白小雪说比较讲规矩,接银玫那种生意,也算是惩恶扬善了,而眼前这个,在用阴术那些勾引男人,像是挤奶牛一样疯狂对着地板的小口榨精,把男人养在公寓里,简直是歹毒。
我说你这是什么阴术?
“人头夜壶。”郭咕离轻轻笑了笑。说“这是相当普及的阴术,人头做的夜壶,兄弟,你见识少啊,这都没见过吗?”
他说,古代经常有这种术。
毕竟在仇人头上拉屎撒尿,快意恩仇,一些古代将领,把生死大仇的敌人的头砍下,用来做成尿壶,死了,还要侮辱对方。
还有更夸张的,把对方的阴灵钉在脑袋里,做成夜壶,一天到晚在人家头上拉屎撒尿,简直让对方生不如死。
我抿了抿嘴唇,说“那是真恶毒,但你这种又是尿壶,又是茶壶,又尿,又喝?”
“哈哈哈!少见多怪!这道人头尿壶,吸男人精气,炼精化气,酿成美酒,然后再变成美酒倒出来,强身健体,虽然比那个一次性的人鞭酒差,但胜在持久,可以持之以恒,慢慢压榨。”
我心中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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