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下,硬着头皮说“你这个同门师兄弟的仇,因为一个女人而起,你现在也得偿所愿了,你想啊变成灯笼,你就不能和她接吻了现在变成了茶壶,你天天都和董小姐的头接吻,不是很美好吗?”
郭咕离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是不服!也不是要害他的命,我想废了他的双手,让他再也做不成灯笼,但我干不过飞头降,我是干倒斗的,就做的人头茶壶也不是杀人阴术,给咱倒斗的人强身健体用的,但你那旁边的小姑娘,专门克制他的飞头降,我希望请你给我做单生意。”
我说什么生意?
郭咕离说“咱都是行里的生意人,我也不讲虚的,废了他的双手,一百万,怎么样?”
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对我来说实在太多了,但是我不能接,不能做这些恶事。
我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摊上这么一滩烂事,说“我带来的一个女性朋友,现在去哪里了?”
郭咕离坐在石桌上,抱着茶壶又喝了一口,说“我请她去喝茶了。”
我心里无奈。
这就是赶鸭子上架了,忽然手机震动起来,眯着眼睛一看,是彭雄华发来的,上面写着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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