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脖子以下,却是一个男人的身体,身体健硕,让我瞬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之前那位盗墓圈子里摸金的杠把子,郭咕离。
这个怪人。
有董小姐的头。
有郭咕离的身。
而像把一个女人头,强行缝合装在男人的身体上,而这样的画面,我不止一次见过
人头灯笼。
飞头降,那颗人头灯笼飞起来,罩在另外一个人的头上就是这样的画面。
“这分明,就是假装离开又杀一个回马枪!”我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扭头看向正在店里厕所洗澡的小青儿。
我又猛然扭头,看向这个女人面色骇然,沙哑的说“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你跟了华皓夜半年多,早就学会了飞头降,做人头灯笼的手艺,你体验够了七个月的人头尿壶,然后教郭咕离,把自己的人头尿壶改成了人头灯笼,然后再套他的头上?”
我徒然之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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