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滋滋声音,紧接着一股肉香飘逸在整个房间中,张爷面色的红晕随着剧痛迅速褪去,变得惨白无比,下一秒,他开始捂着脑袋痛苦的抱在地上。
啊!!!
他痛得抱头蹲下,惨叫了足足一分多钟后,汗水打湿了全身,滴答滴答的汗甚至流到鞋上。
“烙铁痛,头也痛。”张爷重新爬起身,坐在椅子上,颤抖的喝了一杯水,沙哑痛苦的对我说“我记起来了,我全部都记起来了”
张爷的气势,徒然让我感觉变了一个人,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变得深邃、压迫感十足,像是整个人便了一个人,气势越发浓重。
我说记起来什么了?
张爷缓了缓神,瘫软的爬回椅子上,热汗淋漓,好久才开始说话,对我说“记起了前世的全部,我这一幅刺青图的全部来由但是,我最先记起的,是一条鱼的记忆。”
我古怪起来,说鱼的记忆?难道张爷你前世是一条鱼?
“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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