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那狗头蜈蚣今晚榨干了赵荣的阳气,是不会再来了,就和赵半仙再聊了几句,带上一直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的小青,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
我爬起身洗脸刷牙,看了看下面睡在纹身室里的董小姐,竟然具备贤妻良母的风范,做好早餐,心里也是无奈,打了一个哈欠假装没有看到,乐得承情,和小青坐下来吃饭。
不害人者最害人。
我心里牢牢谨记着这一句话,不被她迷惑不自残,就不能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我吃完饭,琢磨着赵半仙的事儿,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今晚得和白小雪走一趟,可大概上午八九点的时候,一个干瘪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人有些驼背,穿着十分古怪,和董小姐一样,戴着口罩和,手上戴着手套,浑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皮肤。
董小姐遮掩她的美丽,而这个中年人遮掩什么呢?
他一进来,就目光无神的直勾勾问我说“请问,赵半仙是在这里看相算命了吗?”
我露出歉意,站起身说“不好意思,人的确是在这里替人算命看相,但最近他事务繁忙,如果找他看相看风水的话,还请改天吧。”
他沉吟了一下,没有离开,而是平静的看了看刺青店里的摆设,问我说请问你是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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