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却没有想到一个人为了爱,竟然扭曲到了这种地步。
我我已经无法形容这一种畸爱,这得爱到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使得一个人为爱如此痴狂,或者说那已经不是一种爱而是一种极端扭曲的占有欲。
董小姐敲了敲笔“事情已明,因果已辨,怎么办?”
“纹身!辟邪!驱虫!”
我站起身,凝重的写下这一排字。
董小姐点头,也站起身来,到纹身室帮我准备纹身工具,做足了一个刺青师助手的职责。
蒋美丽肚子里的蛔虫,他能听得到外面的话,可是却不知道我们在默默用纸笔交流,已经彻底在三言两语间明白了他的底细。
纹身驱虫的刺青,很多。
吃虫的神鸟,金翅大鹏,凤凰,重明鸟,太多太多了。
之前,宁缺让我去满面的螨虫,就想让我纹一个驱虫刺青,而眼前我要去蒋美丽满腹的蛔虫还有其中最关键的一只母虫。
我给蒋美丽写下一排字“我给你纹一个重明鸟,这是一种神鸡,专门吃虫的,你肚子里的蛔虫哪怕再有能耐,也不过是蛔虫而已,他只不过是躲在你肚子里为所欲为,这一副刺青图一万块,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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