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又对我说“刚刚,我带她进纹身室,让她脱裤子看了情况,她的屁股还有一条条虫在向外爬,就像虫洞一样,我估计啊,她现在裤裆里,全身一条条虫尸,爬出来不好意思在外人眼中用手去抓,都被她用屁股碾扁了,黏在屁股上。”
你特么的能不恶心我吗。
我也是被这个董小姐恶心得不行了。
但我很理智的,没有选择和这一位夜壶小姐讲恶心不恶心的问题,人家脑袋就是夜壶,再恶心也没她恶心。
“恶心?”
董小姐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这不恶心啊,人家倒斗下墓的,墓里全都是几百年的腐蚀滥臭,降头师拿人头,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从脖子里挖空新鲜的脑子,这哪个不比你这个恶心啊。”
这董小姐倒是蛮会“聊天”的啊,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见我不理会她,专门挑话题,吸引跟我唠嗑,让我和她多聊,那么自然而然就被她吸引了。
我看向这个妹子。
发现她坐立不安,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拧着屁股,似乎十分的难受,并且屁股死死黏在裤子上,像是沾着什么恶心的白色液体,很不舒服。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很聪明的没有挑起这一方面的话题,免得对方尴尬,坐下和那个妹子说请问,什么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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