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抠门的守财奴。”我哭笑不得的从钱包里掏出十块钱甩给她,又把卸妆水递给宁缺。
宁缺开始卸妆了。
当着我们的面,在纹身室里的洗手盆上,用卸妆水一重一重的洗掉脸颊上的化妆品。
一个窟窿。
两个窟窿。
他的脸像是喷水的花洒一样,密密麻麻的孔洞慢慢涌出一滴滴洗下的乳液,紧接着,一张恶心无比的虫眼脸渐渐出现在眼前。
妈的...像是莲蓬一样,脸上的一个个洞都在渗水。
瞬间恶心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毛孔粗大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但那是小范围的,一般毛孔粗大在鼻头两翼,但他整张脸,像马蜂窝似的,每一个毛孔都能钻蚂蚁的程度,成千上万,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绝对当场就反胃呕吐过去。
他这个螨虫脸,比肖柔的肚子、满身的抓痕更加恐怖,简直头皮都要炸开了!
“你看,这就是证据,真不是我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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