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肖柔的老同学,李先生,肖柔,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敢给他们说,是我给肖柔出的注意。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断断续续的激动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让我来承受啊,肖柔她明明那么善良温柔,对谁都微笑,保持善意,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如果真欠下什么要还债,让我来还,她一个弱女子.....”
他抽泣得不成样子。
我只能说:“李先生,请冷静一点。”
我能想象他一个大男人缩在墙角的哀嚎与无助,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慢慢念叨,“当时......就在医院检查,肖柔她说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我和我妈就急了,到处找,从医院找到了楼下,到了外面,就听到有人说,有人跳楼了。”
“是肖柔?”我问。
“对.....当时市第二人民医院,八层楼高的楼顶,我没能看得太清楚,是我妈眼尖,看到的,我妈叫了我,急得不停的拍我、拉我,说跳楼的是肖柔,我也慌了,在下面大叫肖柔的名字,让她不要跳下去,当时,我就看到了肖柔在对我笑,我妈和我说,她的嘴型,好像在说:原来,我怀的不是猫咪...而是...而是...”
不是猫?
我急了,前所未有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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