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想到了鬼刺图。
我爷爷去世前,一直跟我说这东西不能给人做的,我们这一脉做多了,损阴德,会给自己沾惹上一些奇怪的不干净东西,我爷爷晚年极为不幸,怪事连篇,但我现在才做了第一次,破了戒,那东西就缠上了我?
我心想着我命薄,但没有薄到这种程度吧?
“还是那诡异的qq消息的原因?”
不知道怎么的,我想起了肖柔那一段话,但没有能想太多,卷闸门又啪啪啪的响起来。
“开门,开门!”
“来了。”我拉开玻璃门,把卷闸门用杆子顶了上去。
门帘顶开,一个优雅端庄的女人戴着金边眼镜,不算太美,但白白净净,像是个研究学者,一副知识渊博的范儿,很有气质,溜着一条哈哈哈吐着舌头乱窜的金毛犬,那金毛也不见生,一进店来就围着我打转,和肖柔说得一个样,是那种见了入室窃贼,都能欢迎的超级大暖汪。
“肖柔,你怀孕了?”
我看着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估计有几个月身孕了,笑着说,“你这怀孕了,还养狗啊。”
“对,怀孕六个月了,狗的话没问题,花了几千块在兽医那里做了全套检查,绝对没有寄生虫。”肖柔比较性格温柔,成功人士的范儿,牵着狗坐下来,轻声说:“你混得不错啊,有自己的小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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