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给她说着道理。
“如果真要纹,也要得把孩子生下来,还得等坐月子,哺乳期过后,少不得最少要半年,柔姐,你这怀孕了都纹身,这就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你说你这孩子重要,还是你的金毛大暖汪重要?”
她说,当然是孩子重要。
这个孩子她等了太久了,她结婚好几年,和丈夫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一直梦想着有个孩子,却一直没怀上,俩夫妻也去做过检查,但就是没查出毛病,结果一怀上,全家人都欢喜起来,连公公婆婆都给保护得周到,天天炖鸡汤。
我说,“那就更重要了,你别想不开。”
结果她一脸坚决,“这事情你别管,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得给我纹,不纹啊,我就找其他人去,我家的毛毛命不久矣,我必须得把它纹在身上,让它保佑着我。”她说着,低头抚摸了下大金毛的脑袋。
我看着这条活蹦乱跳的大金毛,怎么就能看得出命不久矣,你是能看相还是怎么滴,这头狗还印堂发黑啊?
这不像她的做风。
但我执拗不过她,想了想怀孕期如果小心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真要纹,那就给纹一个。
我看着她的圆润肚子,就说,“要纹,只能纹个小图,肚子上是不能纹的,你要纹哪里?我给你纹手臂上,一个小图怎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