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补了一下。
那种情况,的确恐怖得要紧。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下平心静气的练演技。
这长在胸口上的密集眼珠,和那些观众席下,成百上千的眼珠视线,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恐怖。
袁颜宴说“其实,文莹就是我们的学姐,由于功底比较好,导师让她教我们宿舍几个妹子练习的,有一天,我们宿舍那几个妹子就对着学姐冷嘲热讽了几句毕竟文莹学姐虽然功底好,可是在我们眼下比我们厉害,演技出神入化,可是一上舞台,就是个废材。”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清楚。
嫉妒别人的惊人演技,却又嘲讽人家不能在舞台上发挥出来,空有实力不能发挥,这些心态有些扭曲。
其实我知道,女生不同我们男人,闹起来,更加恐怖,拉帮结派很严重。
读书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宿舍的兄弟能打起来,却一眨眼就能冰释前嫌,喝一杯酒就过去了,而那些妹子,因为一些小事吵了几句,骂一句话,就能不来往一个学期。
“文莹学姐或许就是因为嘲讽,才去天台想克服自己,她出事之后,我们宿舍几个妹子,就全部遭殃了,是被文莹学姐诅咒了”
她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她们宿舍四个人,死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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