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你帮我说一句话啊?”袁颜宴哭得眼花直流,急得整个人都在跺脚,说“程先生,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我我马上就要死了,如果没有男人和我”
我头皮一麻,按照刚刚死去的文莹的话来说,必须要她和男人交合,这是人命关天。
白小雪平静的撇了我一眼,冷冷的对我说“你忘记戏子徐青了吗?戏子,戏子,全身是戏。”
我面寒,连忙离哭得梨花带雨的袁颜宴远一些,在漆黑的走廊里,感觉莫名的阴森。
袁颜宴被我们两个人瞬间孤立,越发哭泣得凄美,瞳孔缓缓扩张,像是两个不见底的窟窿,闪着莫名的渗人绿光,哭泣淅淅沥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都什么都歧视我”
她凄美喃喃,埋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声音从凄美轻柔转成尖锐咆哮,“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为什么!!!”
她咆哮起来!
她身体上下散发诡异的嗡嗡嗡,整个人像是一台中世纪老式蒸汽机,咔擦咔擦的作响。
“死的不是文莹,你才是文莹吧?”
白小雪看着她一脸阴森的低垂面容,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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