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无视眼前的慌张骚乱,扭头缓缓离开。
到了审讯室外面的厅里坐下,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满脑子都是这位老人的偏执眼眸,还有自杀时谢罪般的决意。
一个人可以固执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
这位老人一直活在自己墨守成规的世界里,活在先祖的阴影下,以光复家族为己任。
苗倩倩说“这位固执的老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为家族而活,而眼前她却亲手毁了这一切,毁掉了自己的禁锢。”
显然,苗倩倩坐在一旁,刚刚也在看审讯室里的监控,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她爱自己的孙女吗?
“爱吗?”
苗倩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她从小棍棒伺候,敲打孙女练残忍的柔术,拆散自己孙女所爱,杀死她的男友,恢复她的完璧之身无论那一个都谈不上爱。”
我沉默,忽然说她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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